以我这样的年龄
还没有男朋友的,周围的人会问:为什么不找一个男朋友?
找到男友了,周围的人会开始议论纷纷:这个男的从事哪一行?人品好不好?
当把这段关系维持下来了,不用几年的时间,周围的人又会问:你们什么时候要结婚?
好不容易存够钱结婚,以为皆大欢喜了,周围的人还是不放过,会问:还不打算生孩子啊?
天啊!我时常都在想,这是我的生活,我的人生,干嘛别人比我还要紧张?
我知道结婚生孩子是我们人生必经的阶段
我也清楚生孩子是把我们俩的爱延续下去
但是我更清楚生孩子的事根本就急不来嘛
除了要看缘份,还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啊
刚刚跟一个怀孕的好朋友聊天
谈起她怀孕的状况
她告诉我医生最近给她做的产检报告显示她的胎盘过低
生产时容易有血崩的现象
严重的话还会导致妈妈死亡
说真的,太复杂的事我听不懂
但是那句“妈妈死亡”却让我的脑袋突然有了一下的震惊
这样的情况听起来太糟糕,太恐怖了
总觉得生育下一代固然重要
但还是得确保在妈妈绝对健康的情况下怀孕吧
谈话中,我非常佩服这个朋友的坚强
尽管我已经不太敢表露我的担心
她还是向我述说了她目前的情况
她也告诉我,询问了其他有经验的妈妈
得知她的情况并没有医生说的那么糟
而且还安慰我她的情况是有好转的可能
听着她坚定语气中流出来的成熟
当下,真的深深感受何谓母爱的伟大
我认识的她,果然经历了怀孕的过程后成长了不少
我再次问自己,我做好生育的准备了吗?为这不简单的道路做好准备了吗?
Tuesday, September 6, 2011
Monday, September 5, 2011
外公的一百封信 (七)
跟着阿姨回到阿姨家的小凡已经有七天没有上学。校方透过警方和其他家长陆续得知了小凡家失火以及被阿姨接走的事,因此他没有申请假期就无故缺席了好几天,校方都给予体谅,没有追究。可是,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不见小凡的踪影。小凡的班主任陈妍依老师在跟校长有了周详的讨论后,决定透过警方获取小凡阿姨的电话号码以及住址。
这一天,小凡的班主任陈妍依老师就给小凡阿姨拨了一通电话:“喂,请问您是徐至凡的阿姨吗?我是徐至凡学校的老师。我姓陈。”老师礼貌的态度却换来无辜被挂上电话的回应。盖上电话的陈老师,立刻把事情告诉校长,校长立刻再给小凡的阿姨拨了一通电话。
校长在徐至凡阿姨接电话之后就立刻说:“您好,我是育培华小的校长,我想知道徐至凡同学为什么七天都没有来学校上课?”校长的威严加上开门见山的开场白,让小凡的阿姨不敢再把电话挂了。电话的另一头,听到了她无精打采的回复:“我还没有空带他去买校服。” 这样的原因,似乎只是一个借口。
校长心平气和地说:“太太,要是你不方便处理校服和课本的事,我们校方可以帮忙安排的,你明天就先让徐至凡同学来学校上课,我们再做进一步的安排,好吗?”校长说完,等了好几十秒,都没有听到徐至凡的阿姨说话。校长轻声地说:“请问,还有别的问题吗?” 这时,电话的另一端突然传来带有讽刺的话语:“校长啊!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们家也有孩子要养,也有孩子要上学,有孩子要吃饭。家里就这样无端端多了一个别人的孩子,我们过得不容易啊!再说,他跟我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说真的,如果你真心要帮忙,请你帮我安排他回到孤儿院去吧!”
这样犀利的话,听在任何人的耳里,都是多么地刺耳...可是校长毕竟是外人,也不晓得能够跟小凡的阿姨争辩些什么。校长只能尝试探听有关小凡目前的情况:“那样哦!我明白的。我先让你知道,如果你想给他办转校手续,你必须到学校来处理一些申请的程序。另外,请问徐至凡他目前的情况还好吗?”
徐至凡的阿姨仿佛认为校长所说的这些程序也会耗费她的宝贵的时间,她语气急躁得很:“那些事再看吧!我很忙的,我也有我自己的事。他有地方住,三餐都有东西吃,很不错。没其他的事,我要挂了,还有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校长赶忙接话:“我们校方主要是想通知你,不能再这样无故缺席,可以的话我们希望你明天就可以让他来学校,我们这里有校服可以先让他穿,至于课本,我们也可以为他安排,你不必担心。”
校长的善良与配合并没有得来一丝的感恩,反而是以一句:“再看看吧!就这样,我挂电话了。” 来结束这段电话对话。盖上电话的校长,向陈老师摇摇头,说:“他这位阿姨想把他送到之前的孤儿院,而且,情况看来,她不打算再让他到学校来上课。”陈老师紧张地问:“那也不会回来办理转校或者退学手续吧?” 校长叹气地说:“我们再等多两天吧!”
两天后,徐至凡的阿姨果真带着徐至凡到学校来了,没有穿校服来到学校的徐至凡看到校长以及班主任陈老师,一直不敢抬头。陈老师把小凡领到办公室去,给他换上一套校服,另外也给了他一叠课本、作业以及练习簿子。而校长就请徐至凡的阿姨往校长室去坐下好好谈谈。
在陈老师的办公桌旁边站着的徐至凡,一直把头往下方按压,尤其是当陈老师一边安慰他别担心功课的事时,他更是逃避式把身躯移向另一个方向。陈老师发现多天不见的学生有了极大的转变,他不但没有正视陈老师,而且对于陈老师的话也不给任何的反应。因此,陈老师借故提问了一些问题:“徐至凡,你穿多少号的鞋子,我明天去买一双校鞋给你,好吗?” 见小凡没有反应,陈老师继续说:“老师很高兴看到你来学校上课了,同学们也会很高兴,你自己呢?你喜欢来上学吗?” 同样的,对于陈老师的提问,徐至凡还是不发一语。
另一边霜,校长请了徐至凡的阿姨进办公室,也请了她坐下来。校长先说:“请问你真的打算送他到福利院吗?” 她说:“是的。我非常认真。” 校长礼貌地笑一笑,再说:“那你们打算送到这里附近的孤儿院还是送到之前他住的那一间?” 徐至凡的阿姨仿佛突然精神了起来:“附近有吗?坦白说,我实在没有太多时间跟他处理转校的事,如果附近有的话,是最好。”
刚巧校长的儿子每逢周末都到一家孤儿院去当义工,帮忙教孤儿院的孩子做手工,因此校长从抽屉里拿出那家孤儿院院长的名片,递给了徐至凡的阿姨。细谈之后,校长得知,徐至凡的阿姨已经有三个孩子,加上丈夫只是一名修车工人,工资不高,自从这孩子住进他们家之后,两夫妇经常为了小凡而吵架。她的丈夫平日爱喝酒,好几次酒后吐真言,在小凡面前说出难听的话,还借故拖拉着小凡到马路上,叫他离开他们家,可每次都是由小凡的阿姨把小凡带回屋子里。
之后的两个月,小凡就被安排到了另一家孤儿院。而学校的老师也陆续发现了小凡的改变,自从那天阿姨带他回到学校上学,他就不再跟小朋友说话,老师问话,他也精简地回答。下课时,不难发现他都一个人躲在课室的角落,性格变得孤僻。偶尔有些顽皮的同学喜欢接近他,故意问起他的父母的名字或者聊起他的家事,他就会情绪失控地大喊大闹,通常只有陈老师的出现才可以抚平他的情绪。
看在老师眼里,这个孩子是严重缺乏关爱,同时也严重缺乏安全感。因此,陈老师总是以保护者的姿态出现在小凡的身边。在孤儿院里,小凡也明显地没有社交能力,他喜欢独自活动,逃避群体活动,每时每刻都活在自己的虚幻世界里。偶尔会自己傻笑;偶尔会自己跟自己对话;偶尔会自己发自己脾气。
在这个对他来说是全新环境的孤儿院里住了两个星期,阿姨都没有来探望他。唯一来探望过他的,反而是学校的校长。校长的儿子每逢周末都到这里来给孩子们教手工,这个星期六,校长就跟随儿子到孤儿院来探望小凡。看见校长到访,小凡只望了一眼,又继续趴在桌子上画画。
走出了手工课的课室,校长跟孤儿院院长聊天,他想多了解小凡在这里生活的情况。校长先问:“黄院长,徐至凡这孩子在这里生活得还好吗?” 黄院长老实地道出自己的看法,他告诉校长:“老实告诉您,我怀疑这孩子患上了儿童自闭症。根据我的观察,他总是孤立离群,不懂得跟别人建立正常的联系。加上他不愿说话,宁可以手势来代替要说的话,也不愿意发出声音,这样的语言障碍,也是自闭儿童的症状之一。”
校长问:“你的意思是说他来了这么久都没有说过话?” 黄院长摇摇头说:“不,他有时会说话的,但声量非常小,多数都在自言自语,或者重复地说着一些话。一般上自闭儿对周围的事都不关心,似乎是听而不闻,视而不见,自己愿意怎样做就怎样做,毫无顾忌,旁若无人,周围发生什么事似乎都与他无关,很难引起他的兴趣和注意。您可以在学校多观察他这方面的举动,如果同样出现他不与别的同学沟通,享受在自己的小天地, 有着自己的兴趣甚至尽可能维持不变自己的那个兴趣,那么他很可能患上自闭症。” 校长点点头,之后就向院长告辞了。
在学校,校长安排了一位辅导老师每个星期定时给徐至凡辅导,辅导老师一天一天地融入了徐至凡的内心世界,徐至凡也渐渐有了好转的迹象。刚开始一个月,他已经可以专注地上课,后来他也开始跟同学们玩游戏。但是,他依然很少说话,听到别人说起他的父母,他依然会激动,甚至失控地尖叫。
很快的,这个学期结束了。假期期间,小凡不必回学校,他每天都呆在孤儿院里。在孤儿院,他依然不多话,偶尔可见他乐意参与小朋友们所玩的小游戏,但是比较大动作的游戏他还是会抗拒参与,比如:捉迷藏、跳舞以及赛跑。打扫孤儿院时,院长也特地安排他做些简单的工作,比如清洗抹布或者倒垃圾之类的,他都可以胜任。
假期里,有一封给小凡的信寄到了孤儿院。信封上除了地址,上面还写着“致我亲爱的小凡” 另外有个刮号,刮号里注明了“徐至凡”,信封的左上角还有个“1”字。院长把信交到小凡的手里,小凡却完全不理会,他从院长手里接过信,只看了一看封面,就把信随手放进书包里。
这一天,小凡的班主任陈妍依老师就给小凡阿姨拨了一通电话:“喂,请问您是徐至凡的阿姨吗?我是徐至凡学校的老师。我姓陈。”老师礼貌的态度却换来无辜被挂上电话的回应。盖上电话的陈老师,立刻把事情告诉校长,校长立刻再给小凡的阿姨拨了一通电话。
校长在徐至凡阿姨接电话之后就立刻说:“您好,我是育培华小的校长,我想知道徐至凡同学为什么七天都没有来学校上课?”校长的威严加上开门见山的开场白,让小凡的阿姨不敢再把电话挂了。电话的另一头,听到了她无精打采的回复:“我还没有空带他去买校服。” 这样的原因,似乎只是一个借口。
校长心平气和地说:“太太,要是你不方便处理校服和课本的事,我们校方可以帮忙安排的,你明天就先让徐至凡同学来学校上课,我们再做进一步的安排,好吗?”校长说完,等了好几十秒,都没有听到徐至凡的阿姨说话。校长轻声地说:“请问,还有别的问题吗?” 这时,电话的另一端突然传来带有讽刺的话语:“校长啊!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们家也有孩子要养,也有孩子要上学,有孩子要吃饭。家里就这样无端端多了一个别人的孩子,我们过得不容易啊!再说,他跟我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说真的,如果你真心要帮忙,请你帮我安排他回到孤儿院去吧!”
这样犀利的话,听在任何人的耳里,都是多么地刺耳...可是校长毕竟是外人,也不晓得能够跟小凡的阿姨争辩些什么。校长只能尝试探听有关小凡目前的情况:“那样哦!我明白的。我先让你知道,如果你想给他办转校手续,你必须到学校来处理一些申请的程序。另外,请问徐至凡他目前的情况还好吗?”
徐至凡的阿姨仿佛认为校长所说的这些程序也会耗费她的宝贵的时间,她语气急躁得很:“那些事再看吧!我很忙的,我也有我自己的事。他有地方住,三餐都有东西吃,很不错。没其他的事,我要挂了,还有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校长赶忙接话:“我们校方主要是想通知你,不能再这样无故缺席,可以的话我们希望你明天就可以让他来学校,我们这里有校服可以先让他穿,至于课本,我们也可以为他安排,你不必担心。”
校长的善良与配合并没有得来一丝的感恩,反而是以一句:“再看看吧!就这样,我挂电话了。” 来结束这段电话对话。盖上电话的校长,向陈老师摇摇头,说:“他这位阿姨想把他送到之前的孤儿院,而且,情况看来,她不打算再让他到学校来上课。”陈老师紧张地问:“那也不会回来办理转校或者退学手续吧?” 校长叹气地说:“我们再等多两天吧!”
两天后,徐至凡的阿姨果真带着徐至凡到学校来了,没有穿校服来到学校的徐至凡看到校长以及班主任陈老师,一直不敢抬头。陈老师把小凡领到办公室去,给他换上一套校服,另外也给了他一叠课本、作业以及练习簿子。而校长就请徐至凡的阿姨往校长室去坐下好好谈谈。
在陈老师的办公桌旁边站着的徐至凡,一直把头往下方按压,尤其是当陈老师一边安慰他别担心功课的事时,他更是逃避式把身躯移向另一个方向。陈老师发现多天不见的学生有了极大的转变,他不但没有正视陈老师,而且对于陈老师的话也不给任何的反应。因此,陈老师借故提问了一些问题:“徐至凡,你穿多少号的鞋子,我明天去买一双校鞋给你,好吗?” 见小凡没有反应,陈老师继续说:“老师很高兴看到你来学校上课了,同学们也会很高兴,你自己呢?你喜欢来上学吗?” 同样的,对于陈老师的提问,徐至凡还是不发一语。
另一边霜,校长请了徐至凡的阿姨进办公室,也请了她坐下来。校长先说:“请问你真的打算送他到福利院吗?” 她说:“是的。我非常认真。” 校长礼貌地笑一笑,再说:“那你们打算送到这里附近的孤儿院还是送到之前他住的那一间?” 徐至凡的阿姨仿佛突然精神了起来:“附近有吗?坦白说,我实在没有太多时间跟他处理转校的事,如果附近有的话,是最好。”
刚巧校长的儿子每逢周末都到一家孤儿院去当义工,帮忙教孤儿院的孩子做手工,因此校长从抽屉里拿出那家孤儿院院长的名片,递给了徐至凡的阿姨。细谈之后,校长得知,徐至凡的阿姨已经有三个孩子,加上丈夫只是一名修车工人,工资不高,自从这孩子住进他们家之后,两夫妇经常为了小凡而吵架。她的丈夫平日爱喝酒,好几次酒后吐真言,在小凡面前说出难听的话,还借故拖拉着小凡到马路上,叫他离开他们家,可每次都是由小凡的阿姨把小凡带回屋子里。
之后的两个月,小凡就被安排到了另一家孤儿院。而学校的老师也陆续发现了小凡的改变,自从那天阿姨带他回到学校上学,他就不再跟小朋友说话,老师问话,他也精简地回答。下课时,不难发现他都一个人躲在课室的角落,性格变得孤僻。偶尔有些顽皮的同学喜欢接近他,故意问起他的父母的名字或者聊起他的家事,他就会情绪失控地大喊大闹,通常只有陈老师的出现才可以抚平他的情绪。
看在老师眼里,这个孩子是严重缺乏关爱,同时也严重缺乏安全感。因此,陈老师总是以保护者的姿态出现在小凡的身边。在孤儿院里,小凡也明显地没有社交能力,他喜欢独自活动,逃避群体活动,每时每刻都活在自己的虚幻世界里。偶尔会自己傻笑;偶尔会自己跟自己对话;偶尔会自己发自己脾气。
在这个对他来说是全新环境的孤儿院里住了两个星期,阿姨都没有来探望他。唯一来探望过他的,反而是学校的校长。校长的儿子每逢周末都到这里来给孩子们教手工,这个星期六,校长就跟随儿子到孤儿院来探望小凡。看见校长到访,小凡只望了一眼,又继续趴在桌子上画画。
走出了手工课的课室,校长跟孤儿院院长聊天,他想多了解小凡在这里生活的情况。校长先问:“黄院长,徐至凡这孩子在这里生活得还好吗?” 黄院长老实地道出自己的看法,他告诉校长:“老实告诉您,我怀疑这孩子患上了儿童自闭症。根据我的观察,他总是孤立离群,不懂得跟别人建立正常的联系。加上他不愿说话,宁可以手势来代替要说的话,也不愿意发出声音,这样的语言障碍,也是自闭儿童的症状之一。”
校长问:“你的意思是说他来了这么久都没有说过话?” 黄院长摇摇头说:“不,他有时会说话的,但声量非常小,多数都在自言自语,或者重复地说着一些话。一般上自闭儿对周围的事都不关心,似乎是听而不闻,视而不见,自己愿意怎样做就怎样做,毫无顾忌,旁若无人,周围发生什么事似乎都与他无关,很难引起他的兴趣和注意。您可以在学校多观察他这方面的举动,如果同样出现他不与别的同学沟通,享受在自己的小天地, 有着自己的兴趣甚至尽可能维持不变自己的那个兴趣,那么他很可能患上自闭症。” 校长点点头,之后就向院长告辞了。
在学校,校长安排了一位辅导老师每个星期定时给徐至凡辅导,辅导老师一天一天地融入了徐至凡的内心世界,徐至凡也渐渐有了好转的迹象。刚开始一个月,他已经可以专注地上课,后来他也开始跟同学们玩游戏。但是,他依然很少说话,听到别人说起他的父母,他依然会激动,甚至失控地尖叫。
很快的,这个学期结束了。假期期间,小凡不必回学校,他每天都呆在孤儿院里。在孤儿院,他依然不多话,偶尔可见他乐意参与小朋友们所玩的小游戏,但是比较大动作的游戏他还是会抗拒参与,比如:捉迷藏、跳舞以及赛跑。打扫孤儿院时,院长也特地安排他做些简单的工作,比如清洗抹布或者倒垃圾之类的,他都可以胜任。
假期里,有一封给小凡的信寄到了孤儿院。信封上除了地址,上面还写着“致我亲爱的小凡” 另外有个刮号,刮号里注明了“徐至凡”,信封的左上角还有个“1”字。院长把信交到小凡的手里,小凡却完全不理会,他从院长手里接过信,只看了一看封面,就把信随手放进书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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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 外公的一百封信
Sunday, September 4, 2011
Exploded Flowers 美感
摄影是一门艺术,要把照片拍得好,除了要有一部好的相机之外,应该就是需要拥有一些艺术天分吧!
照片呈现出的美感,有时候可以很舒服,有时候可以很震撼,有时候可以很贴近心灵。
昨天浏览网络时,发现了这个取名为“Exploded Flowers”的相册
Exploded Flowers 翻译成华语,不就成为“爆炸的花”吗?
刚开始觉得有点好笑,但是细品着照片中的每个花瓣的对比
会慢慢发现那是多么整齐,多么高难度的排列
自然而然,我对这个摄影师存有了一定程度的敬佩
摄影师Qi Wei 用心地把花瓣、雄蕊、雌蕊逐一拨开
又细心地逐一把它们排列成绽放着的花朵
稍微少点耐心也拍不出这么棒的照片
摄影师把花形容成是自然界中最美丽,同时也是结构最复杂的生物
他说,这个拍摄手法的灵感来自于Todd McLellan的拆卸概念
我觉得这个概念很好,当然不仅只用在拍摄手法上
我想,我们也应该适时地以拆卸心灵的方式
好好拆卸我们自己
从另外一个角度去理解自己,包容自己,进而宽恕自己
就像摄影师让我们从另外一个角度去观赏这些花一样
照片呈现出的美感,有时候可以很舒服,有时候可以很震撼,有时候可以很贴近心灵。
昨天浏览网络时,发现了这个取名为“Exploded Flowers”的相册
Exploded Flowers 翻译成华语,不就成为“爆炸的花”吗?
刚开始觉得有点好笑,但是细品着照片中的每个花瓣的对比
会慢慢发现那是多么整齐,多么高难度的排列
自然而然,我对这个摄影师存有了一定程度的敬佩
摄影师Qi Wei 用心地把花瓣、雄蕊、雌蕊逐一拨开
又细心地逐一把它们排列成绽放着的花朵
稍微少点耐心也拍不出这么棒的照片
摄影师把花形容成是自然界中最美丽,同时也是结构最复杂的生物
他说,这个拍摄手法的灵感来自于Todd McLellan的拆卸概念
我觉得这个概念很好,当然不仅只用在拍摄手法上
我想,我们也应该适时地以拆卸心灵的方式
好好拆卸我们自己
从另外一个角度去理解自己,包容自己,进而宽恕自己
就像摄影师让我们从另外一个角度去观赏这些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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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图 ♥ 摄像
Friday, September 2, 2011
香蕉蛋糕
这几天买了好多水果,今天发现吃不完的香蕉已经熟透了,甚至快烂了。于是决定尝试自己来做个香蕉蛋糕。
上网搜寻后,发现这个网站的食谱很不错,步骤和材料都特别简单。况且它还是松软类的香蕉蛋糕食谱,正是我喜欢的香蕉糕呢!所以,就跟着做,之前做过好几次蛋糕,都没有很成功,很高兴今天做的还不错。
材料 (Ingredients) :
100g 牛油 Butter
90g 砂糖 Sugar
2 个鸡蛋 Eggs
120g 低筋面粉 Flour
1/2茶匙梳打粉 Bicarbonate of Soda
1/4茶匙发粉 Baking Powder
200g 香蕉泥 Mash Banana
步骤 (Steps):
(1) 从冰箱里拿出牛油, 鸡蛋,放在室溫解冻约2小時
(2) 低筋面粉、苏打粉和发粉过筛备有
(3) 预热烘炉180度
(4) 香蕉用叉或汤匙压烂至泥状
(5) 牛油加砂糖用电动搅拌器打至均匀,可以的话打至奶白色软滑忌状最好,约5分钟
(6) 逐一加入鸡蛋, 每次要完全搅拌才加另一个鸡蛋
(7) 加入已筛好的面粉、苏打粉和发粉
(8) 加入香蕉泥搅拌
(9) 倒入已铺好烘炉紙的焗盆中, 用180度烘约50~60分鐘,直至金黃色, 用牙签插入蛋糕中央, 取出时,若牙签干净,不会黏上面糊即可取出烘炉。
(1) Take out butter and eggs from fridge, leave it for 2 hours.
(2) Sieve flour, bicarbonate of soda and baking powder
(3) Preheat oven to 180 celsius
(4) Mash bananas with spoon or fork
(5) Stir butter and sugar with blender or mixer
(6) Add in eggs one by one after stir throughly
(7) Add in ingredient step No.2
(8) Add in ingredient step No.4
(9) Pour into a wrapped baking pan , bake for 50 to 60 minutes (180 celsius), until it turn into gold colour, insert a toothpick, if it does not stick with any flour paste, the cake is ready to remove from the oven.
小贴士 (Tips):
所有材料要預先存放在室温至完全和缓, 可使蛋糕更松软。
All Ingredients have to place at room temperature till completely thaw, this can help on the cake softness.
另外,作者也提供了比较湿润的香蕉蛋糕食谱,可以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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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 ♥ 小厨房
外公的一百封信 (六)
火患发生的隔一天是星期一,暂住在林伯伯家的小凡比要去收集垃圾袋的林伯伯起得还要早。早上天还没亮,林伯伯就起床,当他走出房门就看到小凡醒着,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
林伯伯惊讶地问:“小朋友,现在还不到七点呢,你怎么这么早起床了?” 小凡站起来,礼貌地说:“早安。” 林伯伯怀疑这孩子昨晚根本没有睡觉,因此,他走上前去抚摸着孩子的背部,说着:“你告诉林伯伯,你是不是睡不着啊?”小凡沉默也好一阵子,然后说:“不是,我只是......想上学,可是校服都在家里,没有......没有人可以载我上学。以前,都是爸爸载我去。” 清纯的脸蛋上没有装饰地露出了无助的表情。
林伯伯把孩子拉到了沙发上,抚摸着孩子的头部,一边说:“今天和明天都不比必上学,知道吗?我们等警察先生过来,把你接去你亲戚家,你的亲戚会为你安排你接下来的生活。你要知道,之后的生活会跟以前不一样了,你很快就要去亲戚家住,也许需要转换新的学校,要重新适应新的生活。这是事实,你要学会接受。昨天的火灾,的确已经把你的爸爸和妈妈都带走了,以后的生活里就没有爸爸和妈妈陪伴,他们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你也再也看不到他们了。你啊,要懂得照顾自己了,没办法,这火灾啊......就是意外,警察说初步调查是你家煤气卢爆炸导致起火,你爸妈怎么会这么不小心,真是的......”
林伯伯说着,说着,就开始唠叨起来。他没有发现,他的每个咬字,对小凡来说,都是那么地伤人。他也不知道,这个表面看起来十分成熟懂事的孩子,其实只有九岁。小凡原本强忍泪水,但是他突然很想回家看看,于是他开口想要求回家,一开口,再也掩饰不了在眼眶里打滚了许久的眼泪。他一边流泪,一边说:“可以请您开门吗?我很想回家。”
林伯伯这时才发现小凡通红的双眼通红的眼睛流着泪水,他立刻回应:“好!我开门给你,我也要出门。”接着,林伯伯拿了钥匙就把门锁打开,门一掀开,小凡不多等一秒,就穿上自己的日本凉鞋,立刻飞快地跑着回家。林伯伯也快步地走到马路上,看着小凡蹲在自己的家门前痛哭,他低下头,后悔自己把小凡弄得那么伤心。
接着,林伯伯如往常般收拾着一袋又一袋的垃圾。刚巧走到阿金婶的家时,阿金婶在停车处为她的孩子洗车,她走上前来跟林伯伯聊了几句。阿金婶说:“老林啊,这孩子一早就想着回家看看了...... 你说这孩子该怎么办?”林伯伯没有太多感慨地说:“没事,等他亲戚过来带他就好,这是他的命,能怎么办?”阿金婶说:“这倒是,可怜的孩子,那么小就要面对这一切,也不晓得到底是不是亲生父母。” 林伯伯说:“对嘛,他今天一早起来想上学呢!可是没有校服。”这时,阿金婶的丈夫在屋里大喊着她的名字,于是阿金婶就匆匆跑进屋里,结束了这段对话。
林伯伯很快就把垃圾一袋一袋地堆积在三岔路口处。接着,他走到还是哭成泪人的小凡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嘿,你是男子汉大丈夫,别哭了。” 看着小凡用手掌拭去泪水,林伯伯又说:“你想进去里边看看吗?” 小凡抬头看着林伯伯,红着双眼,哽着咽地问:“进去?可以吗?” 林伯伯用着他那强而有力的大臂弯,一手把小凡扶起,说:“来,我们一起进去。”
就这样,小凡在林伯伯的带领下,走进了那经过一场大火洗礼的房子。走进去,小凡首先是看着那些踩在脚下,一团又一团烧焦成黑色的木块与杂物,然后他再抬头仰望着那透过没有屋顶的房子可以看到的蓝色天空。此刻,他的泪水再次静悄悄地滑落,他蹲下,仔细地看着地上那些已经烧焦的东西。这些家里的摆设品,对他来说是如此地熟悉,但是摊在眼前的,都变成焦物了。其实,除了大的家具以外,很多东西都辨认不出是什么了,有的烧成灰,有的烧融化,有的则是烧焦了......
他们俩在那里逗留不久,林伯伯就说服小凡离开。他们随后回到林伯伯家等待警察先生过来,林伯伯为小凡下厨,煮了好多美味的菜,他们一起吃了一顿丰富的午餐。饭桌上,林伯伯总是唠叨地说起自己年幼时怎么失去亲人的痛,他认为这样的分享也许可以帮助刚失去亲人的小凡找到一点安慰......可是,小凡根本听不进去,但是他很有礼貌,都是以点头应付着这个爱唠叨的老人家。
大约下午2时15分,一辆警察车来了林伯伯家。两位警察先生进了林伯伯家给小凡问话。一问一答之间,林伯伯才知道,小凡真的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后来是被养父母领养,并且没有改姓名。另外,他也从警察的问话中得知,小凡家发生爆炸的那天,正是小凡的九岁生日。两位警察问完话后就离开了林伯伯家,离开前,他们告诉小凡,多一个小时会有个阿姨会过来接走小凡,那是小凡妈妈的姐姐。
林伯伯送了两位警察先生出门后,林伯伯转身望向沙发处,看着小凡低着头的背影,他大概猜想得到,这个叫徐至凡的小朋友,就是早在四年多以前,他在垃圾袋里捡到的那个包裹信件的主人。林伯伯在犹豫要不要给他知道他父母在领养他后把包裹丢了呢...
这时,小凡突然开口说的话,使林伯伯打消了这个念头。“林伯伯,你觉得......我是不是永远都是孤儿...阿姨会不会把我送回孤儿院?” 小凡带着淡淡地哀伤,问着林伯伯。林伯伯惊讶得很,他不明白小凡怎么会这么想,他赶紧回应:“别乱想了,怎么会呢?” 小凡摇摇头不发一语。
林伯伯看着这个孩子,要不是刚才警察先生问话中得知,他真的看不出来眼前这个刚死去父母的孩子只是个9岁的孩子。他一直把他当成12岁的孩子来看待,毕竟他言行举止丝毫看不出来,他只有9岁大。这小孩的心灵深处到底是多么脆弱......
一个小时后,一辆红色的灵鹿国产车来到了林伯伯家。走进来了一位身材瘦小的女士,衣衫不太整齐,脸色有点苍白,头发有点凌乱。她向林伯伯道谢后,就拉着小凡的手离开了林伯伯的客厅。林伯伯跟上前去看,发现小小的车里还有三个身穿小学校服的男孩儿。小凡上车后,就坐在司机位子的旁边座位,望向站在家门口的林伯伯。林伯伯向他挥挥手,小凡还来不及挥手,阿姨已经开车驶离林伯伯的家门前了。
经过自己住了将近五年的房子,小凡忍不住回头看多一眼。他心里清楚,以前美好的幸福生活,都犹如一场美梦,现在,该是梦醒的时候了。
林伯伯惊讶地问:“小朋友,现在还不到七点呢,你怎么这么早起床了?” 小凡站起来,礼貌地说:“早安。” 林伯伯怀疑这孩子昨晚根本没有睡觉,因此,他走上前去抚摸着孩子的背部,说着:“你告诉林伯伯,你是不是睡不着啊?”小凡沉默也好一阵子,然后说:“不是,我只是......想上学,可是校服都在家里,没有......没有人可以载我上学。以前,都是爸爸载我去。” 清纯的脸蛋上没有装饰地露出了无助的表情。
林伯伯把孩子拉到了沙发上,抚摸着孩子的头部,一边说:“今天和明天都不比必上学,知道吗?我们等警察先生过来,把你接去你亲戚家,你的亲戚会为你安排你接下来的生活。你要知道,之后的生活会跟以前不一样了,你很快就要去亲戚家住,也许需要转换新的学校,要重新适应新的生活。这是事实,你要学会接受。昨天的火灾,的确已经把你的爸爸和妈妈都带走了,以后的生活里就没有爸爸和妈妈陪伴,他们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你也再也看不到他们了。你啊,要懂得照顾自己了,没办法,这火灾啊......就是意外,警察说初步调查是你家煤气卢爆炸导致起火,你爸妈怎么会这么不小心,真是的......”
林伯伯说着,说着,就开始唠叨起来。他没有发现,他的每个咬字,对小凡来说,都是那么地伤人。他也不知道,这个表面看起来十分成熟懂事的孩子,其实只有九岁。小凡原本强忍泪水,但是他突然很想回家看看,于是他开口想要求回家,一开口,再也掩饰不了在眼眶里打滚了许久的眼泪。他一边流泪,一边说:“可以请您开门吗?我很想回家。”
林伯伯这时才发现小凡通红的双眼通红的眼睛流着泪水,他立刻回应:“好!我开门给你,我也要出门。”接着,林伯伯拿了钥匙就把门锁打开,门一掀开,小凡不多等一秒,就穿上自己的日本凉鞋,立刻飞快地跑着回家。林伯伯也快步地走到马路上,看着小凡蹲在自己的家门前痛哭,他低下头,后悔自己把小凡弄得那么伤心。
接着,林伯伯如往常般收拾着一袋又一袋的垃圾。刚巧走到阿金婶的家时,阿金婶在停车处为她的孩子洗车,她走上前来跟林伯伯聊了几句。阿金婶说:“老林啊,这孩子一早就想着回家看看了...... 你说这孩子该怎么办?”林伯伯没有太多感慨地说:“没事,等他亲戚过来带他就好,这是他的命,能怎么办?”阿金婶说:“这倒是,可怜的孩子,那么小就要面对这一切,也不晓得到底是不是亲生父母。” 林伯伯说:“对嘛,他今天一早起来想上学呢!可是没有校服。”这时,阿金婶的丈夫在屋里大喊着她的名字,于是阿金婶就匆匆跑进屋里,结束了这段对话。
林伯伯很快就把垃圾一袋一袋地堆积在三岔路口处。接着,他走到还是哭成泪人的小凡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嘿,你是男子汉大丈夫,别哭了。” 看着小凡用手掌拭去泪水,林伯伯又说:“你想进去里边看看吗?” 小凡抬头看着林伯伯,红着双眼,哽着咽地问:“进去?可以吗?” 林伯伯用着他那强而有力的大臂弯,一手把小凡扶起,说:“来,我们一起进去。”
就这样,小凡在林伯伯的带领下,走进了那经过一场大火洗礼的房子。走进去,小凡首先是看着那些踩在脚下,一团又一团烧焦成黑色的木块与杂物,然后他再抬头仰望着那透过没有屋顶的房子可以看到的蓝色天空。此刻,他的泪水再次静悄悄地滑落,他蹲下,仔细地看着地上那些已经烧焦的东西。这些家里的摆设品,对他来说是如此地熟悉,但是摊在眼前的,都变成焦物了。其实,除了大的家具以外,很多东西都辨认不出是什么了,有的烧成灰,有的烧融化,有的则是烧焦了......
他们俩在那里逗留不久,林伯伯就说服小凡离开。他们随后回到林伯伯家等待警察先生过来,林伯伯为小凡下厨,煮了好多美味的菜,他们一起吃了一顿丰富的午餐。饭桌上,林伯伯总是唠叨地说起自己年幼时怎么失去亲人的痛,他认为这样的分享也许可以帮助刚失去亲人的小凡找到一点安慰......可是,小凡根本听不进去,但是他很有礼貌,都是以点头应付着这个爱唠叨的老人家。
大约下午2时15分,一辆警察车来了林伯伯家。两位警察先生进了林伯伯家给小凡问话。一问一答之间,林伯伯才知道,小凡真的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后来是被养父母领养,并且没有改姓名。另外,他也从警察的问话中得知,小凡家发生爆炸的那天,正是小凡的九岁生日。两位警察问完话后就离开了林伯伯家,离开前,他们告诉小凡,多一个小时会有个阿姨会过来接走小凡,那是小凡妈妈的姐姐。
林伯伯送了两位警察先生出门后,林伯伯转身望向沙发处,看着小凡低着头的背影,他大概猜想得到,这个叫徐至凡的小朋友,就是早在四年多以前,他在垃圾袋里捡到的那个包裹信件的主人。林伯伯在犹豫要不要给他知道他父母在领养他后把包裹丢了呢...
这时,小凡突然开口说的话,使林伯伯打消了这个念头。“林伯伯,你觉得......我是不是永远都是孤儿...阿姨会不会把我送回孤儿院?” 小凡带着淡淡地哀伤,问着林伯伯。林伯伯惊讶得很,他不明白小凡怎么会这么想,他赶紧回应:“别乱想了,怎么会呢?” 小凡摇摇头不发一语。
林伯伯看着这个孩子,要不是刚才警察先生问话中得知,他真的看不出来眼前这个刚死去父母的孩子只是个9岁的孩子。他一直把他当成12岁的孩子来看待,毕竟他言行举止丝毫看不出来,他只有9岁大。这小孩的心灵深处到底是多么脆弱......
一个小时后,一辆红色的灵鹿国产车来到了林伯伯家。走进来了一位身材瘦小的女士,衣衫不太整齐,脸色有点苍白,头发有点凌乱。她向林伯伯道谢后,就拉着小凡的手离开了林伯伯的客厅。林伯伯跟上前去看,发现小小的车里还有三个身穿小学校服的男孩儿。小凡上车后,就坐在司机位子的旁边座位,望向站在家门口的林伯伯。林伯伯向他挥挥手,小凡还来不及挥手,阿姨已经开车驶离林伯伯的家门前了。
经过自己住了将近五年的房子,小凡忍不住回头看多一眼。他心里清楚,以前美好的幸福生活,都犹如一场美梦,现在,该是梦醒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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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 外公的一百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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